第64章 他们拿尺子量我的痛

周三深夜的梦带着消毒水味。

林野被绑在诊疗椅上,手腕和脚踝的皮带勒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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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岚举着注射器走近,针管里的液体泛着幽蓝的光:"治好你,就是让你不再痛。"她想喊,喉咙却被什么堵住了;想挣扎,身体像浸在冰水里。

最后那针要扎进她心口时,她听见自己的尖叫——

惊醒时右耳火辣辣地疼,摸了一手血。

床头灯亮起的瞬间,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眼尾泛红,右耳后渗着细血珠,心口的荆棘多了道深痕,像道新刻的疤。

电脑屏幕的冷光里,她敲下《痛感换算表》的标题:"当你说'你太敏感',其实是在说——你的痛,不值钱。

当你说'你要坚强',其实是在说——你的崩溃,要收费。

而他们给我的报价是:每写一个字,扣一分sanity。"

附件里,小舟的画扫描件占满整个屏幕。

电击发布前,她把署名从"荆棘野"改成"我们"。

同一时间,三公里外的博物馆值班室,江予安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他点开新闻时,鼠标悬在"高风险倾向"标签上,指节微微发颤。

最后他点击右键,"删除"二字落下去的瞬间,监控室的红灯突然开始闪烁。

周岚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出来:"所有项目组成员立刻到监控室集合!"

江予安抬头看向窗外,林野的出租屋方向,有扇窗户的灯还亮着。

他摸出口袋里的U盘——那是上周小舟画里提到的,存着近三年心理干预项目的异常数据。

金属外壳贴着掌心的温度,像颗即将引爆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