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谁在替我说痛

“啊——”林野猛地睁眼,右耳传来尖锐的刺痛,伸手一摸,指尖沾了血。

这是金手指第一次反噬得这么狠。

她望着茶几上赵小满的手机,终于明白那些深夜里女孩蜷缩时颤抖的频率,和自己当年被锁在琴房时,撞门的节奏竟如此相似。

第二天清晨,江予安的电话把林野从睡眠里拽出来。

他的声音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来心理科走廊,我调了小满的初步评估报告。”

林野推开门时,江予安正倚着窗户,白大褂口袋里插着钢笔,指节捏着报告边缘,泛着青白。

“苏青联系警方了。”他直入主题,“说你诱导未成年人脱离家庭监护。”

“她有没有说,她要把女儿当邪祟烧死?”林野冷笑,喉咙里像卡着碎玻璃。

江予安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右耳的血痂:“昨晚又用了?”他的声音低下去,“你右耳的血,不是第一次了。”

林野别开脸,望着走廊尽头的阳光。

那里有个穿病号服的小男孩正追着护士要糖,笑声撞在墙上,碎成一片。

“我只是想听清她没说出口的话。”她说,“就像当年,没人听我说琴键上的血很疼。”

下午三点,程主编的高跟鞋声在楼道里敲出不耐烦的节奏。

她推开门,鳄鱼皮手包“啪”地甩在桌上:“母婴品牌的代言合同,百万酬劳,条件就一句‘父母也是受害者’。”

林野盯着合同上“和解”两个字,突然笑了。

六年前周慧敏烧她日记本时,也是这样笑着说:“我这是为你好。”她抓起合同,指尖划过“和解”二字,像划过当年被烧毁的日记纸灰。

“他们打孩子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受害者?”

合同被撕成两半的瞬间,程主编的脸白了:“你以为你是救世主?没有我们包装,你连发声的渠道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