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原谅',是因为不敢恨。"
全场死寂。
女士的脸瞬间煞白,针织衫下的肩膀剧烈颤抖,最后捂着脸跑了出去。
弹幕炸开:"她怎么知道?细思极恐......"林野心口的刺突然灼痛,像被人浇了滚烫的油。
眼前闪过一片黑雾,右耳突然一热,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流进衣领——她知道,这是金手指过度使用的代价。
下播时,她扶着桌角才没摔倒。
后台的工作人员递来纸巾,她接过来擦了擦耳朵,纸巾上的血渍让她想起赵小满私信里的"打断我的手"。
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摸出来,是赵小满的消息:"姐姐,我藏了备份,如果我消失了,请替我说。"
这句话像把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
十六岁的自己蹲在楼道里哭,阿珍房东攥着创可贴又放下;签售会上那个像极了自己的女生欲言又止;赵小满颤抖着打出的每一个字......原来她的金手指从来不是负担,是那些沉默者塞进她手里的武器。
她擦掉耳后的血,打开电脑。
文档标题栏跳出"解剖刀"三个字时,窗外突然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又渐远,像某种倒计时。
键盘敲击声在深夜里格外清晰,第一行字缓缓爬上屏幕:"你们想剖开我给你们看?
好,我剖给你们看——但这次,刀在我手里。"
手机在她手边亮起,显示着未接来电:赵小满,1个未接;赵小满,2个未接;赵小满,3个未接......她回拨过去,听筒里只有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林野盯着通话记录,手指悬在重拨键上,心口的刺虽然还在痛,却第一次让她觉得,那是活着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