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使他完全康复,还需一步步来,不可操之过急。
看到青年如此,陆盛消不由得想起了温思城这个名字。
难怪纪木会本能地感到恐惧,恐怕在高中时期,温思城给予纪木的是难以自我治愈的心理创伤。
陆盛消暗自决定,有必要去调查一下温思城过去的事情。
“想要利用失忆趁虚而入,破镜重圆么?”
陆盛消心中翻腾着的怒火犹如海上的巨浪,澎湃不已,情绪如潮水般冲击着心扉,难以平息。
“温思城,你是赢不了我的。”
他低声说道。
“无论是他,还是纪木,你都抢不走。”
“陆先生……?”
纪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陆盛消迅速收敛起脸上的表情。
“怎么了?”
他的语气罕见地温柔,仿佛一阵清风拂过。
纪木刚刚打了个哈欠,绯红的眼尾泛起了些许水光,平时明亮的眼睛此刻显得湿润朦胧,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雾。
“我怎么又回医院了?”
纪木问道。
“因为刚才与温思城的接触,刺激到了你的记忆。”
陆盛消喉结微微滚动,攥紧的手指也悄然放松。
“既然都是些不愉快的回忆,记不起来也罢。”
尽管这是命令式的通知,语气尖锐冰冷,但在陆盛消口中说出时,却少了些强硬。
“以后尽量少与他接触,明白吗?”
“好。”
纪木闻言笑了,面容如同水波荡漾,美丽而又精致。
这一笑让陆盛消不禁愣住。
眼前的青年与自己截然不同,他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想要亲近的气息。
“陆先生……?”
纪木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令陆盛消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立刻挺直了腰背,身体紧绷,一脸认真地准备聆听。
“怎么了?”
从陆盛消的角度望去,正好可以看到青年那张俊美的侧脸。
略显苍白的唇轻轻抿起,颊边的酒窝时隐时现,浓密的睫毛扑闪着,仿佛有雾气弥漫,就像一只小猫用爪子轻轻挠着他的心口。
“你好像……”
纪木说话时总是习惯性地拉长尾音,带有一丝撩人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