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总,先别急着拆礼物……”
黑色钢笔抵在鹤砚礼绷紧的下颌,迫使他微仰起脸。
“你晚上有没有好好吃饭?”
鹤砚礼抿唇干咽,胸膛沉浮,“……有。”
“真有?”桑酒尾调轻扬,一双俯视漂亮的桃花水眸,含妩勾欲,好似能窥探人心。
她慢悠悠补充,“说谎,礼物可就没了。”
鹤砚礼斟酌几秒,心虚改口,“吃了一点。”
“哦,真诚,但是不乖乖听话的小朋友,也没收礼物。”
鹤砚礼:“……”
桑酒利落收了钢笔,欲要绝情起身。
她敏感的腰窝,却被鹤砚礼干燥的掌心箍紧。
鹤砚礼冷白的长指,连着熨烫细腰的掌心,一起熟稔又犯规地攻陷着桑酒。
让眉眼冷妩的桑酒瞳底泛雾,长睫颤颤。
鹤砚礼趁机将桑酒拽入怀中,抽走她手里松劲的黑色钢笔,咣当扔到床下,身躯紧密贴合,甘愿被驯服的凶兽,咬断戒尺,再一次占据不可撼动的掌握主权的侵略上位。
他灼热的呼吸全数洒在桑酒雪白馨香的颈侧,干咽后,含咬上她温凉柔软的耳垂。
“桑酒,你是哄我,还是气我?”
“晚归食言的人明明是你……”
鹤砚礼沙哑的声线混在吻里含糊不清,手上动作混蛋,似乎非要桑酒软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从下午,到现在,我等了你九个小时。”
这九个小时里,他想桑酒,不止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