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属于他的时间是倒扣的沙漏瓶,拥有的同时也在失去,每分每秒都弥足珍贵,他没去公司,留在家里,就是想让桑酒在他身边,多陪他一会儿。
属于他的流沙,却被小猫儿分走,被左柚占据……九个小时,从见面,抛去浑噩时的相处,桑酒陪他的时间,还没有九个小时。
九个小时的一半都没有。
他最不重要。
“桑酒……” 吻势沿着耳垂颈线朝下蔓延。
鹤砚礼的态度卑微又强硬,一点一点将桑酒罩在外面的真丝睡袍脱掉,眸色暗红,势在必得,“……你可以玩我,惹我,但是你得给些甜头,不能说收回就收回。”
九个小时,够他和桑酒做三次了。
他狭隘善妒,他耿耿于怀。
他想惩罚弄哭桑酒,让桑酒多看看他,只看他。
“你怜怜我……”
桑酒酥软的心尖骤起涟漪,完全经受不住鹤砚礼强势又温柔的索要,怜怜他,鹤砚礼竟然会主动说这种骚话。
他现在耳根一定血红。
怜怜他。
好。
她给予回应。
手指穿进鹤砚礼略微粗韧的墨色短发间,同时,桑酒细腕上崭新冰凉的镯子,碰触到鹤砚礼后颈的皮肤。
他体温燥热,镯子冰冷,想忽视触感都难。
鹤砚礼长指绕后,轻轻攥握住桑酒细白的手腕骨,他摸到了镯子,眸色沉沉,从桑酒胸前,抬起俊脸。
他扫了一眼玫瑰金色的镶钻镯子,眉峰压下,喘息更重,“……情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