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二皇子一系的人见状,个个像被掐住了喉咙的鹌鹑,连大气都不敢喘——谁也没想到,消失了整整五年的大皇子,一回来就敢在揽月楼动手,还以这般强势的姿态,把二皇子精心筹备的宴会搅得天翻地覆。
轩辕斩仙端起茶杯,指尖捏着杯沿轻轻转了转,又低头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沫。
那模样从容得很,仿佛刚才废去冷将蝉修为、震慑全场的事,不过是拂去了杯沿沾着的一点灰尘。
“诸位,吃好喝好。”他抬眼,声音不高,却像带着穿透力,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杯沿升起的热气袅袅散开,氤氲了轩辕斩仙的眉眼,让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多了几分朦胧,反倒添了些生人勿近的疏离。
放下茶杯时,他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全场——刚才还在底下窃窃私语的宾客,此刻全都低下头,手里的筷子碰着碗碟,都刻意放轻了力道,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仿佛怕一点动静,就惊扰了这位刚展露雷霆手段的大皇子。
“刚才的事,吓到各位了。”轩辕斩仙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温和,竟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像冬日里晒过太阳的锦缎,暖得不灼人。
他指尖敲了敲桌案,语气又沉了几分,多了些不容置喙的威严:“但规矩就是规矩,谁坏了这天骄宴会的场子,就得受罚。冷将蝉以下犯上,目无尊卑,这是他应得的下场。”
话音落,他顿了顿,伸手端起桌旁的银壶,给身边静坐的影月斟了杯茶。茶汤顺着壶嘴缓缓流入杯中,泛起细小的涟漪,茶香混着热气散开。
“至于诸位,”他抬眼,目光扫过全场,语气笃定,“只要安分守己,本殿保证,今日的宴会,只会有酒肉香,不会再有刀光剑影。”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让紧绷的空气终于松了些。
几个胆子大些的宾客,悄悄抬起酒杯,指尖还有些发颤地相互碰了碰,压低声音议论起来:“大皇子这手段是狠,但确实镇得住场面……刚才冷将蝉那般嚣张,换了别人还真压不住。”
“可不是嘛!冷无峰、冷将蝉父子本就狂得没边,仗着家世横行霸道,今日以下犯上,的确罪该万死!大皇子没直接杀了他,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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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是我,被人指着鼻子骂,早就忍不住动手了,哪还会跟他废话!大皇子这性子,够烈!”
武元宸坐在客座上,手指死死捏着酒杯。白玉酒杯冰凉的触感,却压不住他掌心的汗,冷汗顺着指缝往下淌,浸湿了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