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诗低头想了想,说道:
“好奇到有些怀疑,你就是鬼差口中说的那个采药人。”
雁归揉了揉雨落的肚子,风起也靠过来蹭柳诗诗,他低头轻描淡写地说道:
“如若就是我,姑娘当如何?”
柳诗诗惊讶极了,春花会主家宝物极多,有什么不能徐徐图之,还非得惹出这等麻烦事?怪不得不肯借灯,难不成惹怒府君的不是一件两件?
“……就……嗯……就……挺没想到的。”她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虽然和雁归认识不过一两月,也算有点生死之交的意味。我也不是那等不识趣的人,好奇归好奇,早知道你如此不方便,我不借灯自己去也行啊。各中缘由若是触了你的伤心事,不说也可。”
雁归干脆席地而坐,靠在雨落身上,支着脑袋表情落寞地看向夜空:
“也没有什么说不得的。为了救人。”
这个表情这个情节,她熟!不就是话本子里的为情所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