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我刚让他的主子吃了这么大苦头,还能忍着不动手,已经算客气了。” 雁归边说边走到雨落旁边,摸起它的背来。 “也对。”柳诗诗觉得合情合理。又想到夜行灯的事,试探道: “你夜行灯来路不正吧?” “怎么不正?虽说春花会不见得名声好,但交易全凭自愿从来未曾破例过。” “既然如此,为何不敢去殿中见府君?而且,”柳诗诗蹲到他旁边,也摸起雨落的下巴: “你好像也不愿意表露身份。难不成,犯了什么事?怕被认出来?” 雁归停下动作,看着她柔声问道: “姑娘好奇?” “好奇啊!” “有多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