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暗矛氏族的坚定立场

白银之辉 袋鼠写手 1906 字 2个月前

暗矛村落的篝火在渐深的暮色中熊熊燃烧,将围着它坐成一圈的巨魔脸庞映照得明暗交错。沃金坐在主位上,他的左侧是艾伦团队,右侧是暗矛氏族的十位长者——他们的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与海洋的风霜。

空气凝重得可以切割。

“祖尔的使者日落时分到达了回音群岛,”沃金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投石入潭,在人群中激起涟漪,“他们给了我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要么暗矛氏族加入赞达拉重建的巨魔帝国,要么…我们将被视为叛徒。”

一位脸上涂着蓝色章鱼图腾的年长女巨魔——海歌者玛拉——率先开口:“叛徒?我们离开古拉巴什的疯狂已经两代人了。我们和那些沉迷于血祭的丛林巨魔早就不是同路人。”

“但在赞达拉看来,所有巨魔血脉都该归于一统,”另一位身材魁梧、缺了左耳的男性长者——渔夫领袖托卡——粗声说道,“我在南海与赞达拉的船只打过交道。他们的确保存着古老知识,但那份知识里透着…傲慢。他们认为自己天生就该统治其他部族。”

维琳坐在艾伦身旁,法杖横放膝上。她的目光在巨魔长者们脸上扫过,观察着他们的微表情。“他们在恐惧,”她低声对艾伦说,“但不是对赞达拉的恐惧,而是对选择的恐惧。”

塞拉坐在稍远处的阴影中,狼人的姿态让她看起来既像融入黑暗,又随时准备跃出。她的目光不时飘向沃金,似乎在思考祖尔关于治愈狼人诅咒的暗示。艾伦注意到了她的分神,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担心塞拉被诱惑,又理解她对解脱的渴望。

“我们听听客人的意见吧,”沃金转向艾伦,“你们与祖尔面对面交谈过。你们怎么看这位先知?”

艾伦放下手中的木质酒杯,站起身。圣骑士的身形在巨魔中并不算高大,但他站立时自然流露的坚定气场让所有目光聚焦过来。

“祖尔看到了无数种未来,”艾伦缓缓说道,“但他只相信其中一种——巨魔统治世界的未来。他认为那是你们血脉注定的命运。但我们在艾泽拉斯各地战斗,对抗过无数相信‘注定命运’的敌人:认为亡灵该统治生者的天灾军团,认为元素该焚毁世界的拉格纳罗斯,现在还有认为暮光该吞噬一切的死亡之翼。”

他环视在场的巨魔:“每次,那些相信命运不可改变者,最终都被证明错了。因为艾泽拉斯最美妙之处,就在于生命总能找到新的道路。”

莱拉尔点头接话,德鲁伊的嗓音温和如林间微风:“森林中最古老的树木从不试图统治整片森林。它们为藤蔓提供攀附,为鸟儿提供巢穴,为苔藓提供荫蔽。真正的强大不在于征服,而在于共生。暗矛氏族已经在部落中找到了这样的位置——不是奴仆,而是伙伴。”

“伙伴?”一位较年轻的长者——造船师格兰克——冷笑,“看看加尔鲁什是如何对待非兽人种族的。在他的部落里,我们只是工具。赞达拉至少许诺我们尊严与自主。”

布雷恩灌了一大口麦酒,抹了抹胡子:“尊严?让俺这个矮人说句实话——真正的尊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暗矛要是投了赞达拉,就算给个‘海军统帅’的名头,也不过是换个主子。但要是你们挺直腰杆,告诉全世界‘咱们就是按自己的方式活着’,那才是真硬气。”

长者们陷入沉默,只有篝火噼啪作响。

塞拉忽然从阴影中走出,她的动作轻盈无声,但所有目光立刻被她吸引。狼人女性站在火光边缘,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

“祖尔对我说,赞达拉的古老医学可以治愈我的诅咒,或至少让我完全掌控它,”她的声音清晰而平静,“这很诱人。每个满月之夜,我都要与内心的野兽搏斗;每次战斗中,我都要警惕野性吞噬理智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