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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退!离开那片区域!”萨鲁法尔吼道。
但已经有两名战士被触须“触碰”到。他们的身体开始异变:皮肤浮现岩石纹理,眼中理智迅速消失,转而变成对一切活物的憎恨。他们转身扑向曾经的战友。
萨鲁法尔冲了过去。灭战者战斧挥出,不是斩杀,而是用斧面重重拍击。变异战士被击飞,但没有死亡——他们迅速爬起,继续攻击。
“大王!他们的灵魂已经被污染了!”老巫医喊道,“必须彻底摧毁!”
萨鲁法尔咬牙。他再次挥斧,这一次是斩杀。斧刃切入变异兽人的脖颈,但伤口没有流血,而是涌出黑暗能量。那兽人倒下,身体迅速分解为灰烬。
第二条、第三条触须开始延伸,目标明显是部落的主力阵列。
“所有远程单位!瞄准那些触须!”萨鲁法尔命令道。
箭矢、投矛、奥术飞弹如雨点般射向触须。但大多数攻击直接穿过了黑暗能量体,少数命中的也只是让触须微微波动,无法造成实质伤害。
萨鲁法尔意识到,物理和常规魔法攻击对这些东西效果有限。他握紧灭战者,冲向最近的一条触须。
触须似乎有感知。在他靠近时,它突然加速,像鞭子般抽来。萨鲁法尔没有躲闪,而是用战斧格挡。
斧刃与黑暗能量接触的瞬间,萨鲁法尔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武器传来。那不是温度的低,而是概念的“空”——吞噬一切的空虚。他的手臂开始麻木,意识中涌现出破碎的画面:
无尽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生命。只有永恒的饥饿和想要吞噬一切的冲动。那不是生物的意识,而是某种更基础、更可怕的存在形式——熵的具象化,存在本身的对立面。
然后,画面切换。
他看到了奥格瑞玛。不是现在的奥格瑞玛,而是某个可能的未来:城市在战火中燃烧,兽人同胞互相残杀,巨魔的尸体挂在尖刺上,血精灵的魔法塔倒塌。在格罗玛什要塞的废墟上,一个身影坐在扭曲的王座上。
那是加尔鲁什·地狱咆哮,但又不是萨鲁法尔认识的那个加尔鲁什。
这个加尔鲁什更加庞大,肌肉畸形地膨胀,皮肤呈现不健康的灰绿色,眼中燃烧着与迦拉克隆同源的黑暗火焰。他手中握着血吼,但那把传奇战斧已经变异,斧刃上长出了眼睛和嘴,正在咀嚼着什么——看起来像是一截精灵的手臂。
在这个加尔鲁什脚下,跪着萨鲁法尔自己。
不,不是跪着。是被击败,被压制,被踩在脚下。老兽人看到幻象中的自己浑身是伤,左臂被斩断,但眼神依然不屈。幻象加尔鲁什在狂笑,他的声音混杂着上古之神的低语:
“这就是部落的未来!这就是力量的真实形态!萨鲁法尔,你太软弱了!你 clinging 那些过时的荣誉和传统,而我会带领部落吞噬这个世界!”
幻象破碎。
萨鲁法尔猛地抽回战斧,踉跄后退。那条触须已经被斩断——灭战者确实能伤害到这些黑暗能量体,但刚才的接触让萨鲁法尔付出了代价:他的右手掌皮肤变得灰暗,像是被冻伤,而且那种冰冷感仍在向手臂蔓延。
“大王!”几名战士冲过来扶住他。
“我没事。”萨鲁法尔甩开他们的手,盯着自己逐渐恢复知觉的右手。幻象中的景象还在脑海中回荡,那种真实感让他的心沉入谷底。
那不是简单的幻觉。通过触须接触到的,是迦拉克隆——或者说,是上古之神通过迦拉克隆这个“概念”传递的信息碎片。它们展示了如果暮光审判成功,如果黑暗完全胜利,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而部落,在那种未来中,不是被毁灭,而是被扭曲,被转化成更可怕的形态,成为黑暗吞噬世界的工具。
“塔伽丝的小队出发了吗?”萨鲁法尔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