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盟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让河谷在建设热潮中不敢有丝毫松懈。龙天刚加大了侦察力度,尤其是对西南方向的监控。阿木带领的暗哨小队,像一张无形的网,撒向河谷外围的群山。
五日后,阿木带回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
“龙大哥,西南五十里外的‘黑风涧’一带,近期有异常。夜间常有诡异的绿光闪烁,还伴随着一种……像是很多人在低语诵经,又像是狼群嚎叫的声音,听得人毛骨悚然。我们的人不敢靠太近,但那地方散发出的阴冷气息,比之前感应到的更浓了。”阿木汇报时,脸色有些发白。
黑风涧,那是一处地势险要、终年瘴气弥漫的深涧,寻常人兽绝迹。苍狼盟选择在那里活动,绝非寻常。
“是在举行某种仪式?还是在谋划新的进攻?”韩郎中捻须沉吟,面露忧色,“古籍有载,一些邪异传承,能通过特殊仪式汇聚阴煞之气,或催化凶兽,或修炼邪功,诡异莫测。”
龙天刚眉头紧锁。被动防御绝非良策,必须弄清对方的意图。他看向趴伏在身边、熔金瞳孔微眯的大黑。大黑对能量波动极其敏感,或许……
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
“我亲自去探一探。”龙天刚沉声道。
“不可!太危险了!”李铁柱和阿勇同时反对。
“无妨,”龙天刚摆摆手,目光坚定,“我不靠近,只需在足够远的距离,借助令牌和大黑的感应,探查那能量的虚实。若真是仪式,必有能量核心,弄清其性质,我们才能应对。”
他看向韩郎中和阿雅:“韩先生,阿雅,你们准备一些清心辟邪、稳固神魂的药剂。阿木,挑选三个最擅长潜伏的好手随行,但我们只在外围观察,绝不深入。”
当夜,月黑风高。龙天刚带着大黑、阿木和两名精锐猎手,如同鬼魅般潜入西南山林。越是靠近黑风涧方向,空气中的阴冷感越是明显,甚至连虫鸣鸟叫都绝迹了,死寂得可怕。
在距离黑风涧尚有十数里的一处高耸山崖上,龙天刚停下脚步。从这里望去,远方的黑风涧上空,隐约可见淡淡的绿色雾气缭绕,涧底深处,果然有微弱而诡异的绿光在闪烁,那若有若无的低语嚎叫声,顺着山风飘来,让人心神不宁。
“好邪门的味道……”一名猎手打了个寒颤。
龙天刚盘膝坐下,将心神沉静下来。他取出黑色令牌握在手中,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大黑的头顶。
“伙计,感受一下,那到底是什么?”他通过魂念传递意念。
大黑熔金般的瞳孔骤然收缩,紧紧盯住黑风涧方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全身鳞甲微微竖起,显露出极大的警惕和……一丝厌恶。
龙天刚闭目凝神,将灵泉气息与精神力通过令牌放大,再借助与大黑的深度联系,小心翼翼地向着黑风涧方向延伸出一缕极其细微的感知触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