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醉醺醺的父亲,白言澈艰难地爬上最后几级台阶,来到自家门前。
楼梯间的声控灯不知何时坏了,只有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流淌进来,在昏暗的光线中勾勒出一个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的娇小身影。
安幼柠蜷缩在阴影里,身旁点着一盘蚊香,缕缕青烟在月光中袅袅升起。
她的双马尾松散了一半,发丝垂落在肩头,在听见脚步声时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像是落进了两颗星星,瞬间亮了起来。
"阿柠?"白言澈轻声唤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惊讶。
"嗯!"安幼柠的声音轻快中带着一丝沙哑,显然在这里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虽然不明白她为何坐在这里,白言澈还是自然地招呼道:"别干看着啊,来搭把手!"
安幼柠站起身,轻轻拍去裙子上的灰尘,小声嘟囔着:"刚回来就知道使唤我......"
虽然嘴上抱怨,她还是老老实实地从白言澈腰间取下钥匙串。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眯着眼睛找了好一会儿才认出白言澈家的钥匙。
将钥匙插入锁孔时,安幼柠的小胳膊明显有些吃力,但她还是努力转动钥匙,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应声而开。
门刚一打开,白芝芝就蹦蹦跳跳地钻了进去,踮起脚尖按亮了客厅的灯。
安幼柠则帮着白言澈和李红丽将白文礼扶到卧室床上。
期间李红丽的念叨始终没停,尽管谁也不知道白文礼还能不能听见。
安顿好父亲后,白言澈这才转身看向安幼柠,问道:"你怎么坐在楼梯间?"
安幼柠甩了甩有些松散的双马尾,解释道:"今天我爸妈都加班,估计晚上回不来了,一个人在家实在无聊。本来想来找你玩,结果等了半天你都不回来,我索性就在楼道里等着了。"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上面布满了蚊虫叮咬的红包,"你看看,这破蚊香一点用都没有,害我被咬成这样。"
听到这话,李红丽又忍不住拍了几下熟睡的丈夫:"看看你干的好事!让人家姑娘在外面等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