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别过脸,执行者7-阿尔法数据流无声闪烁。
林渊看着眼前这个半人半机械、被百年孤独和污染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存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拿到核心再说。”林渊最终说道,“你先告诉我们,怎么打开那扇门?还有,门后有什么?”
“门……需要‘钥匙’的能量脉冲……特定频率……”
“铁骸”看向石板,“我试过……但我控制的能量……都被污染了……触发不了……反而让它‘痂’化更严重……你们……用‘钥匙’……纯净的能量……”
林渊看向执行者7-阿尔法。
后者微微点头:“逻辑成立,闸门的防护机制可能设定为排斥污染能量。”
林渊走到那扇厚重的闸门前,黑色的痂皮物质摸上去冰冷坚硬,如同化石。
他拿出石板,再次调动体内所剩不多的乳白色能量、回忆着之前打开通道时的那种“稳定”与“封锁”的频率,缓缓注入石板。
石板上的眼睛亮起乳白色光晕,一道柔和的光束照在闸门中央。
黑色痂皮在光芒下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裂纹迅速蔓延,紧接着、整片痂皮物质如同风化的沙雕般簌簌剥落,露出下面光滑的银灰色金属门板。
门板中央,一个圆形的接口露了出来,接口的大小和纹路、与石板边缘完美契合。
林渊将石板按入接口,严丝合缝。
一阵低沉的、来自地底深处的机械运转声传来,厚重的金属闸门向内缓缓滑开、带起积年的灰尘。
门后是一条向下倾斜的宽阔通道,通道墙壁是裸露的岩石和嵌入其中的粗大金属管道。
许多管道已经破损,泄漏出暗淡的、雾状的暗红色物质,在空气中缓缓飘浮。
通道深处,隐约可见更浓的暗红光芒,以及那种低沉、缓慢,但越来越清晰的搏动声。
“小心……”“铁骸”靠在墙边,声音虚弱。
“泄漏的是……高浓度‘异化孢子’惰性气体……别吸入太多……还有……‘心室’的‘触须’……可能会伸到这条通道……它们……有感知……”
林渊深吸一口气,拔出骨刀。
“执行者,你能量还能支撑防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