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震了震,是江予安:"周岚暂停了你的深度催眠......但要求加装脑波监测仪。"
屏幕微光映着她未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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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窗外,城市的灯火开始亮起,像有人撒了把星星。
她摸了摸心口,荆棘又多了道深黑的刻痕,这次不是疼,是某种滚烫的东西在生长。
深夜的出租屋飘着速溶咖啡的苦香。
林野把周岚的监控截图、陶医生的诊疗建议、小舟的画作扫描件一一摊开,在笔记本上写下"制度暴力图谱"。
笔尖划过纸面时,她想起白天周岚发白的脸,想起江予安欲言又止的眼神,想起地铁上那些"她"的眼睛。
新闻标题是《镜锁》:"他们给镜子装锁,以为就能关住我的影子。
可影子会爬墙,会钻缝,会在他们闭眼时,写下他们的罪。"
发布键按下的瞬间,手机提示音此起彼伏。
她没看评论,而是打开邮箱,将"制度暴力图谱"附件发给了二十七个关注她的读者——那些在私信里说"我也被量过痛"的人。
三公里外的博物馆值班室,江予安的手机屏幕亮了又亮。
他盯着林野的新闻,鼠标悬在"高风险倾向"标签上,最终点了删除。
心理学会的胸牌被他轻轻放在桌上,金属边缘蹭掉了点漆,像道小小的疤。
他摸出口袋里的U盘,金属外壳贴着掌心,这次不是雷,是火种。
推开门时,晚风掀起他的衣角,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像是要去赴一场早就约好的会合。
林野合上电脑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未读短信。
发件人显示"市精神卫生中心",预览栏只有一行字:请于三日内至XX病区办理留观手续。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笑了。
月光从窗户爬进来,落在茶几上的小圆镜上,镜面映着她的眼睛——那里有荆棘在生长,却不再是牢笼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