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涌上陆时心头。他们以为自己是在守护城市,却可能一直在扮演着为敌人提供实验数据的“小白鼠”!
“查!”陆时的声音因压抑而沙哑,“把基地里所有数据,尤其是最后时刻与苏晓信号交互的记录,全部给我复原出来!我要知道,在那个‘握手’过程中,到底交换了什么信息!”
技术取证工作进入了最艰难的阶段。基地的服务器显然在核心成员撤离时经历了最高级别的清理,数据恢复难度极大。
就在陆时焦灼等待时,他接到了另一个让他心神不宁的消息——负责内部审查的部门报告,在对“数字智慧城市运营中心”所有接触过“深渊回响”协议相关代码的人员进行二次背景核查时,发现了一位名叫秦青的年轻女程序员,在案发前三个月,曾多次在非工作时间,独自一人在核心机房区域逗留至深夜,访问日志存在无法合理解释的空白段。而她的个人电子设备中,发现了大量关于“意识上传”、“数字永生”、“集体潜意识网络”等边缘理论的浏览记录。
秦青在被秘密询问时,表现得出奇冷静,她承认自己对那些理论感兴趣,但坚决否认与“渡鸦”有任何关联,声称深夜留在机房是为了处理一个棘手的系统漏洞。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她进行了破坏活动,她的访问权限也无法接触到最核心的协议层。
这个发现看似与主线无关,却像一块拼图,嵌入了陆时脑海中那个关于“渡鸦”终极目标的模糊图景。意识上传?数字永生?这与他们追求“阿克夏记录”、掌控城市中枢的行为,是否存在某种内在联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难道“渡鸦”想要的,不仅仅是破坏或控制物理世界,而是……将某种意识或存在,注入到城市的数字神经网络之中?实现一种另类的、“数字形态”的“渡鸦”永生?
这个想法太过惊悚,以至于陆时自己都感到一阵恍惚。
几天后,基地服务器的数据恢复工作取得了零星进展。技术员从一块损坏的硬盘碎片中,还原出了一段极其简短、在最终指令自毁前瞬间生成的日志片段:
“最终相位校准完成。环境扰动参数已记录并整合。‘鸦瞳’协议适应性提升至97.3%。等待‘归巢’最终确认。”
“鸦瞳”协议!这是一个全新的名词!
“最终相位校准”?果然,他们是在利用警方进行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