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屏幕上显示着几张图片和文字说明。
“‘飞鸟’符号的匹配度最高的项,并非来自犯罪记录数据库,”小王快速滑动着屏幕,“而是来自一个冷门的宗教学与符号学数据库。”
屏幕上定格在一张黑白线稿上:一只线条简洁、姿态舒展的飞鸟,与死者颈侧的印记惊人地相似。旁边标注着名称——“渡鸦之翼”。
“根据记载,‘渡鸦之翼’是中世纪某个欧洲极小教派所使用的符号,该教派信奉‘渡鸦’为引渡亡魂通往彼岸的神使。他们认为,将此符号印于死者身上,可确保灵魂被正确‘引渡’,而非滞留人间或误入歧途。”小王念着说明文字,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但这个教派早在几百年前就已销声匿迹,资料极少。”
古老的邪教符号?出现在一具现代都市的女尸身上?
荒谬感与寒意同时攀升。
“至于‘K-31’……”小王切换了页面,眉头紧锁,“在常规编码系统里没有直接匹配项。但是,我们尝试了各种解析方式,当把它代入某种极坐标系简码模型进行反推时……”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城市地图,一个红点在地图某处闪烁。
“得出的可能坐标点,指向城西的一个废弃区域——原第三纺织厂的旧仓库区。那个仓库区的编号系统里,恰好包含‘K’区。”
K区仓库?第三纺织厂?
老张猛地一拍桌子:“第三纺织厂?那地方废弃快十年了!周围全是待拆迁的破房子,鸟不拉屎!凶手会把第一现场放在那儿?”
“不一定是一现场,”陆时盯着那个闪烁的红点,眼神锐利,“但死者林媛,或者凶手,一定和那个地方存在某种关联。可能是抛尸前的临时中转站,也可能是约定见面的地点,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