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熟悉的字迹,太也心下突然一跳,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找到当年他写的那些草稿?
他记得那些草稿他是随手划的,是教陆昌年那个蠢货怎么对唐家下手,怎么制造不在场的证据,怎么确保把唐家人全部烧死。
这个草稿怎么会出现在警察手里?
不对。
是陆昌年。
这个蠢货带走草稿是为了倒打他一耙?
这个蠢东西,自己的命都玩掉了还把他拖下水。
眸光微闪了一下,他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陆昌年和何见玲都死了,只要他不承认,就死无对证。
那名警察说道:“我不知道你们R国的法律是怎样的,在我们华国,笔迹鉴定是可以做为法官判案定罪的证据的。”
太也眯了眯眼,说道:“笔迹当然是定罪证据,但是你给我看的这个东西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罪,他是绝对不可能认的。
今天他先在警察局呆一呆,等有禄过来他就让有禄请R国政府捞人。
到时候他得让这些狗东西求着他离开。
紧接着,另一名警察拿了一叠资料翻动着,说道:“七年前,你雇佣的司机周炫因为没有按时去接你,你踹了他一脚,他和他发生了口角,之后你让人杀害了他,家属一直在寻找真凶,现在有人证指认你。”
“和司机发生口角,然后杀人?你觉得区区一个司机值得我大费周章。警官,我是个商人啊,我每天几个亿的进账,我拿自己的时间去和一个司机耗?”太也无语地反驳警察。
“先去录口供吧。”警察说道。
慕栩一行人目送太也进警局。
太也的视线一一掠过所有人。
他看唐希澄和湛南琛的眼神是嘲讽和阴狠的,大有要秋后算账的意思。
到了警察局以后,警方要给太也录口供,太也不愿意说话,他要求等他的律师来替他发言。
等到晚上十点了。
有禄还没有来警局,太也整个人都变得暴躁了。
他问警方的人,有没有通知他的家属?
警方的人说通知了他的儿女。
太也更炸了:“通知那两个草包有什么用?通知我的管家有禄。”
“已经通知了。”警方的人说。
太也猛地抬头震惊地看向警察:“已经通知了有禄?什么时候通知的?”
他怀疑是才通知的。
结果警方的人告诉他:“四个小时以前。”
太也:“……”
有禄这个蠢货到底在搞什么?这么久都不来警察局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