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此言虽粗,其情可悯。”
他职业病犯了,低声自语,
“若在我朝,于市街惊驾、扰乱通行,按律亦可杖责。后世车辆如此之多,管理起来定然棘手。
光是厘清事故责任,怕是就要耗费大量讼词。看来,后世之刑名师爷,亦是不易为啊。”
他的关注点,诡异地落在了司法实践和行政管理的难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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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手里拿着酒壶,在酒馆里来回穿梭,看着天幕里有人在车里 “单口相声”,乐不可支。
“这人可真能说!跟俺们店里的说书先生似的,就是说的话不怎么好听。要是来俺们店里喝酒,肯定能逗乐不少人!”
喝酒的客人也笑:“要是他来喝酒,某倒想跟他聊聊,这开车咋能有这么多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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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的热闹劲儿还没过去,天幕就亮起。
卖糖葫芦的赵五刚把最后一串糖葫芦插在草靶上,赶紧拍了拍围裙上的糖渣,也往讨论的人群中挪了挪。
他旁边是准备给远在边疆的儿子送棉衣的刘婶,手里提着个布包袱,也停下脚步,踮着脚往天幕方向瞅。
“哟!这开车的咋比俺卖糖葫芦还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