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一族筹备了一场盛大的仪式,广邀宾客,前来为族长祝寿。
不仅仅是温氏主脉和四大旁系支脉的族人都到齐了,和温氏一族交好的宗族势力,大都派出使者,将在今日前来观礼。
“玉楼,实话跟你说,你若坐在宗族大殿,和自取其辱并无区别。”
温氏一族大长老温天阳开口。
他眼神怜悯,叹道,“依我看,你还是和你母亲一起,坐在殿外为好,也省得被人说风凉话。”
什么叫自取其辱?
温玉楼心中愠怒,可最终,他还是忍住,“我可以不坐进主殿,但……总不能让我母亲坐在外边吧?”
温天阳摇头道:“你母亲一个妇道人家,坐在主殿肯定也不自在,行了,我还有事。”
说罢,转身而去。
温玉楼神色一阵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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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寿宴,只有温氏一族主脉和四个支脉的大人物和身份尊贵的宾客,才有资格坐在宗族大殿内。
按道理说,温玉楼乃是他这一脉唯一的男丁,哪怕修为再不堪,也有资格列席宗族大殿内。
可他还是被拒绝了!
“玉楼,一个坐席而已,莫要争这些,也不必为此难过。”
温玉楼的母亲翁秀云开口,柔声安慰。
温玉楼深呼吸一口气,按捺住心中的憋屈,道:“娘,是孩儿无能,让您跟着受委屈了。”
“别说这种丧气话。”
翁秀云疼惜道,“在我心中,玉楼你凭自己努力拜入雪月灵宗修行,已经很厉害了。”
说话时,母子二人在宗族大殿外一处席位落座。
“温玉楼!”
一个金袍青年笑着走来,眼神玩味,“听说你邀请了你师尊‘宁洪’前辈前来为族长祝寿,这是有出息了啊!”
言辞间,尽是戏谑。
他名叫温霄云,温氏一族嫡系后裔,族长温廷远的亲侄子。
从小到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