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有旧伤未愈,如今又添新伤。”
苏邈邈长睫微颤。
圣医:“先得给他泡药浴,散散体内毒气。”
陆承州昏过去前迷迷糊糊听见她说的话,听到了她声音里的担忧,颤抖,心间有些满足。
许多药材都是稀有之物,她没法亲自进宫去寻药材。
皇后一听是给陆承州寻的,顿时不乐意了,“你这傻孩子,这陆承州都那般对你了,如今何必还管他的死活。”
“母后他是为了救我才会中毒,我们于公于私都不能放任他不管,他是北冥将军,死在宋国北冥定会追究,再者他是团子的爹,我不能不管他,母后,还请赐药。”
皇后怎会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声音带了恼,“你对那陆承州还真是痴心一片,你何时这般求过母后,女大不中留。”
良久在苏邈邈的哀求下,“为了团子,这药本宫给。”
“谢谢母后。”
皇后叹息一口气,看着她越发瘦弱的身子,“孩子,你如今体内还有蛊毒,你莫要再让母后担心了,你可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
苏邈邈在宫中耽搁了一日,再回到客栈已经是晚上,只见床上的陆承州上半身插满了银针,嘴唇发青,依旧昏迷不醒。
苏邈邈视线不经意落在他腹部上结痂的伤口上,还有他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刀疤,不敢想象这么多伤口,他是如何撑过来的,这男人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