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连忙上前顺气,苏霜梅在一旁帮腔,“这次是险些没了命,下次指不定怎么样,这有些来之后,这侯府可何曾安生过。”
“恕难从命。”银刃态度坚决。
“你敢这般同我说话,不要因为跟了承州多年,你就能随意忤逆我,你若是不想待在侯府,便随她们一起滚出去!”老太太已然失去了理智。
苏邈邈忍无可忍,挣脱掉他们的禁锢,“老太太不必如此生气,我们走便是,这侯府也不是人人都想待,老太太保重身体,莫要气坏了身子,我可不想再背负个气死人的锅。”
“你……”老太太气的怒指着她。
苏邈邈朝着她颔首,现在的老太太可听不进去任何人话,一再求情对方只会觉得自己有失威望,她可不想自讨苦吃,她将小鹦鹉拉起来,“我们走。”
银砂见此,“姑娘,你可不能走啊,将军还在床上躺着呢。”
老太太手中拐杖往地上一磕,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让她走,谁敢拦她,一并赶出府去。”
苏邈邈拉着小鹦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走出院子,她问身后跟出来的来人,“将军怎么样了?”
“大夫说剑刺的深,差一点点便伤到心脏了,将军福大命大并未伤到其要害,只是将军此次伤的深,怕是要养良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