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跑什么

苏邈邈扯到伤口,惊呼了一声,气愤的瞪着他,这男人欺负人,亏他还是个将军。

陆承州,“本将军吃人,跑什么?”

“我要回去睡觉了,将军这般是要做什么?”说着她声音小小的捂着被撞疼的胳膊,一副很痛却不敢吱声的模样。

许是醉了酒是缘故,陆承州难得搭话,“在匪窝待了这么多日,该睡个好觉了才是,怎的睡不着,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苏邈邈沉默,低着头。

男人高大的影子笼罩着她,就那么低头俯视着她,压迫感满满,朝着地上的她伸出手。

苏邈邈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手,并未搭上去,她捂着被撞疼的手臂自己站起来,“我回去了,不打扰将军了。”

许是手臂疼,声音带着隐忍。

身子本就纤细,这会瞧着更加瘦弱,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似的,他眉头微蹙,走近两步。

他眸子微动,鼻息间又围绕起一股股若有似无的香味,有些恍惚,那日山洞中便闻到过这味道,莫名有些燥热,果真是酒喝多了,抬手微微扯扯领口。

苏邈邈朝着他俯身,“将军告退。”

“站住。”

苏邈邈站住脚步,“将军还有何事?”

谁知陆承州挡住她的去路,黑眸沉沉的看着她,“既然知道自己身子弱,就不应该出来乱跑,自找麻烦。”

他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

苏邈邈低下头去,“将军也嫌我麻烦吗?”

“自知是麻烦就该好好养着,你就是如此

苏邈邈听着他的话,“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出现在将军面前了。”

话落她直接离开了,背影萧索纤细,脚步有些踉踉跄跄的,属实可怜,陆承州看了看自己的手,他分明没有用多大的力,这就摔了,眸子有些沉。

“姑娘,姑娘。”小丫鬟找了上来。

“她怎么了?”陆承州问。

小丫鬟战战兢兢,“姑娘说是想家睡不着,之前手中有念想,如今爹娘唯一遗物也没了,她很伤心。”

遗物?想起那日匪窝他折断的木簪子,那是她的念想,轻嗤一声,他抬脚往前走去,神情不近人情。

翌日

小丫鬟如期来叫苏邈邈起床,刚打开房门,房间哪还有她的影子,霍珽走过来,“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