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弟弟,和我一起。”
“好的阁下,您请!”
切尔德侧身微微低头礼让。脸上依旧是优雅得体的微笑,却让林泽雨感到一阵恶寒。
林泽雨拉过戈恩的胳膊向飞行器走去,感受到身后如刀一般的眼神仿佛要把他凌迟。
拍了拍戈恩紧绷的肌肉,这是他们之间专属的安抚动作。
飞行器离开后,虫群传来了一阵骚动,所有虫都在猜测林泽雨的身份。
“他是雄虫吗”
“怎么可能,他肯定是某个大虫物的后代。”
“肯定不是雄虫,要是雄虫,那帮走狗早围起来了,不管他是谁,都要倒大霉了,没看切尔德笑得那样,真疹虫。”
“怎么说,怎么说……”
越来越多的虫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包围圈,果然,每个种族都逃不过八卦的魅力。
到达坎贝尔医院后,切尔德坐着直梯把林泽雨带到了一个雌虫的办公室。
那个雌虫留着一头灰色的长发,束在脑后,身体有些向俊,胸前别着一个铃兰花胸针,看着与他的年龄格格不入,他没有穿工作服,手里的面板上还放着病历。
听到声响,坎贝尔.戴斯抬起头看了看林泽雨,又皱眉看向切尔德说道:
“切尔德,我说过我不会再接受你们协会虫的邀约,你听不懂吗?”
戴斯阴冷地看着面前彬彬有礼的虫,仿佛下一秒就会用手术刀割开他的喉咙。
看着戴斯略显威严的侧脸,林泽雨想到了自己的带教导师,身体不由自主地一激灵。
第一次上手术台的时候,林泽雨负责缝合刀口,因为是第一次,下针的时候手抖了一下,但是林泽雨很快调整过来,完美地结束了这场手术。
主刀医生夸他做得很好,但是,出了手术室看到带教导师的那一刻,林泽雨就知道‘完了’。
果不其然,回到办公室,导师让他拿来了50个缝合垫就在旁边缝,那一天67岁的老教授在办公室接诊到了十点半,他24岁的学生也缝到了十点半,用完了100多个缝合垫。
第二天老教授把林泽雨带回家,拿出猪皮接着让他缝,连续一周地不停歇地练习,林泽雨在20秒内就可以完美地缝合15厘米的伤口,又快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