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如同冬日里的暖阳,带着一丝温暖。
“我们都无法预知未来,也无法改变过去。”
“我们能做的,只有从错误中学习。”
少女指尖轻轻一顿,眼眸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她的面容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冷峻。
仿佛连骨子里都透出一股冷寂。
“无论是你,还是付北然,又或者付念怡。”
小主,
“还有后来的南野,千麟……”
她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投入心中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涟漪在心中不断扩散,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或好或坏,都影响了纪木。”
她轻掀眼皮,眸色骤冷,如同冬日里的寒冰,让人不敢直视。
唇畔染上了些许冷峭的弧度。
“他虽然经历了一些痛苦,折磨,但也在其中褪去了原本的稚嫩……”
王伊的声音渐渐变得柔和。
“同样,他碰到南野,打开了自己的心……这又是属于他的欢喜与美好。”
王伊眉眼清冷,眸若星河,连同语气都柔和了些。
“如果没有意外……南野可能早晚会疗愈他的心病。”
她抬手间,动作缓慢而有力,手掌上方突然浮现出一枚黄铁矿戒指。
那戒指像是从虚空中诞生,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但很可惜……”
“小人作祟,意外就产生了。”
这枚戒指并不是实物,而是由王伊根据纪木的记忆投影画面所复刻重现出来的。
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承载着纪木和南野之间的情感纽带。
轮廓在空气中逐渐变得清晰,戒指的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仿佛真的存在。
王伊的秀眉微微蹙起。
她知道这枚戒指对于纪木来说意味着什么。
它不仅仅是一个饰品,更是纪木和南野的情谊寄托。
“不过既然纪木在那场爆炸中死亡,现在却能够被其他精神体占据躯体……”
“那么,南野会不会也有可能靠相同的方式存活?”
蔚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缓缓地点了点头,似乎在反复咀嚼着王伊的话。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的光芒。
“你的意思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黄铁矿戒指。”
随着王伊轻轻一挥手,那枚黄铁矿戒指的虚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缓缓地在空气中消散,直至无影无踪。
在虚影消失的瞬间,王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
“愚人金。”
她缓缓说着,这个名字在她的唇间流转,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律。
“它能够寄宿在黄铁矿之中,并被那枚戒指感知到危险时的警戒所吸引。”
王伊停顿了一下。
一个概念在她的心中生根发芽。
“那么,如果他们两人的意识执念足够深,足够强……是否也可以强制牵引其他灵体寄宿躯体内?”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可能性不大。”
蔚柏的眉头紧锁,声音低沉有力,试图向王伊解释他的观点。
“你想想,虽然在爆炸发生的瞬间……如果他的执念足够强烈,确实有可能吸引其他灵体。”
站在空间里不知何处照射的光下,蔚柏身影被拉得很长。
他的话语随着影子延伸到了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但是南野不同,他在纪木自爆之前就已经因为脊柱被砸断和失血过多而死亡了。”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不可能还有意识和执念去牵引其他精神体。”
王伊静静地听着。
她眸光暗沉,就像深海中的暗流深不可测。
“你就那么肯定,南野当时已经死了?”
她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声音低沉,几乎要被周围的寂静所吞噬。
“你也未免太小瞧极阴子的血了。”
王伊的嗓音很清,像是藏地雪山融化的雪水,透着微冷。
“不然为什么……付北然那么执着要把极阴命格换给付念怡?”
“因为极阴子八字纯阴,全身上下没有一样东西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