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满脸焦虑地继续说道。
“尽管光元素异能者已尽力尝试,但纪木先生的身体似乎对其治疗方式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效果甚微。”
“直接说重点。”
付北然的目光锐利如刀,瞬间锁定了研究员。
那眼神像是要把研究员看穿一般,冰冷得如同极地的寒风,能将一切冻结。
他的语气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断裂,引发一场可怕的风暴。
“你们的结论是什么?”
“付先生,”
研究员神色凝重得如同面临世界末日,呈上一份文件。
他的手微微颤抖,像是拿着一份决定生死的判决书。
“经过多方讨论与研究,我们认为纪先生的咳血可能并非由疾病引起。”
“那究竟是什么?”
付北然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冬日里最寒冷的北风,能将世间万物都冰封。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与焦急,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那眼神像是要把研究员吞噬一般。
“根据我们的分析,我们更倾向于认为……”
研究员小心翼翼地解释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
像是害怕这个答案会带来如同世界毁灭般的可怕后果。
“是某种先天性的缺陷所致。”
先天性的缺陷导致。
“好,你先回研究院吧,替我谢过研究官和其他研究员。”
付北然接过文件,他的手微微握紧,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得如同迷宫般的神色。
送走了研究员,付北然独自一人回到客厅,疲惫地躺倒在沙发上。
他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战士,又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付北然眉头紧锁,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近崩溃。
“小木……这是你对我的报复吗?”
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像是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愧疚在作祟,如同地震时大地的微微晃动。
“……不,这是我自找的。”
先天性的缺陷,说到底不过是他被夺取命格后注定的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
这一点,付北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他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孽,如同沉重得如同宇宙般的枷锁。
牢牢地套在他的身上,让他无法挣脱。
“小木,不用担心,是我毁了你的人生……我会陪着你的。”
他语气低沉而冷冽,缓缓抬起的眼眸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心灵。
“没人教过你什么是爱,所以你爱我,也一直以为我也是爱你的。”
付北然的气势罕见地外露,那股令人头皮发麻、心跳加速的恐怖戾气几乎要将空气凝固,如同世界末日降临般的压抑。
他像是一只受伤至深、濒临绝境的野兽,在黑暗中独自舔舐着伤口,眼中闪烁着痛苦与疯狂交织的光芒。
“但你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我骗了你,害了你,甚至毁了你……”
昏暗的光线映照在他的脸上,眉眼依旧深邃幽冷,像是一幅黑暗中用绝望绘制而成的油画。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狠狠地刺向自己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
“你会发现爱我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所以……我宁愿你恨我。”
他眉眼幽冷,手掌却紧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仿佛在承受着世间最巨大的痛苦。
如同火山爆发般在他的身体里燃烧,让他几近疯狂。
那紧握的拳头像是在抓住最后一丝理智,不让自己被这痛苦完全吞噬。
“因为,我归根结底还是个很自私的人……虽然害了你,却依然贪恋你的温柔,想让你记住我。”
付北然躺在沙发上,目光穿过二楼的房门,仿佛能看见里面的青年。
那冰冷平静的视线中,竟带着一丝莫名的滚烫与灼热。
那是他对纪木的爱。
即使在这无尽的愧疚和悔恨中,依然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无法熄灭。
反而越烧越旺,将他的灵魂都灼烧得千疮百孔。
“那就恨我吧,小木。”
他的声音低沉,眸色幽邃,漆黑难辨,如同宇宙中最黑暗的角落。
“毕竟……恨比爱,更长久。”
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像是一句残酷至极的诅咒,又像是一首悲伤到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挽歌。
在这黑暗的空间里久久不散,萦绕在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