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女声在心中默默补充道。
【对于任务,你总是这么淡然,就像一池死水。】
纪木抚过自己的耳畔,动作似是带有几分缱绻。
然而其语气却冰冷如毒蛇吐信,甚至仿佛连蛇尾也已悄然缠绕而上。
【那是因为我有足够的实力啊,姐姐。】
【是的。】
【足够漂亮,也足够冰冷。】
面对这冷冽的评价,纪木竟未生丝毫怒意,只是略显怔忪。
他的呼吸微微一窒。
【但不够冰冷,又怎能取胜?】
青年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心中却涌起一股荒诞之感。
【倘若为了任务这般活着,最终我还是我自己吗?】
只怕早已在模仿与伪装中迷失了本我。
【纪木,我以为你很清醒。】
清冷女音沉默片刻后响起。
【人本来就需要不同的面具,没有人可以脱离这个规则。】
【并且你有能力做到足够理智。】
【……我知道了。】
……
纪木在医院里度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身体的伤势已基本痊愈,唯独记忆的恢复依旧缓慢,仿佛时刻在提醒着他内心的缺失。
“如今他仅能记得自己的名字和爱好,这也是经过这段时间治疗才达到的效果。”
女医生叮嘱道。
“记住,不要试图强行刺激他恢复记忆,否则后果可能无法逆转。”
对于女医生的话,陆盛消只是轻轻点头表示认同。
出院那天,纪木轻叹一声。
陆盛消抬头看向身旁的少年,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怎么了?出院不开心吗?”
这位气质清贵的男人虽然依旧板着脸,嘴角紧抿,但纪木总觉得在他眼中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没有,陆先生。”
清润悦耳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陆盛消的思绪。
“我很高兴,您可以在百忙之中抽空出来接我。”
只见青年眸底湿润,眼尾微红,流露出一抹脆弱,令陆盛消心中不禁一颤。
正当他想要开口之际,纪木忽然发出了一声疑惑。
“……温先生?”
纪木垂下的眼睫轻轻颤动,遮住了那双明亮的黑眸。
陆盛消蓦然抬头,眉头微蹙,望向前方。
只见温思城手持一束娇艳的红玫瑰,面带微笑地注视着依偎在陆盛消身旁的青年。
“小木。”
温思城的目光温柔缱绻,但在看向陆盛消时,却充满了敌意与愠怒。
“小木,恭喜你出院。”
温思城的唇角扬起温和的笑容,将手中的红玫瑰递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