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礼骨节分明的长指剥虾特别好看,一盘清淡的白灼虾,他慢条斯理剥了半盘,一大半倒进桑酒碗里,自己留了几颗虾仁,捏着亲手喂桑酒吃。
前两个虾仁,桑酒都是一口含嘴巴里吃完。
直到她发现鹤砚礼眼巴巴地盯着她的唇瓣看,似乎他饿,想吃,但是被她一口全吃了,没给他留。
鹤砚礼喂她第三颗虾仁时,这次,桑酒只咬了一小半。
然后,鹤砚礼非常自然丝滑地张嘴吃了剩下的虾仁,终于对这桌饭菜,有了想动筷子的一丝丝兴趣。
桑酒慢慢嚼着鲜嫩的虾肉,水眸闪过一抹狐疑。
鹤砚礼对饭菜的兴趣,似乎建立在被她碰过尝过的基础上,否则无论什么珍馐美馔,他都排斥般没胃口。
起初,见鹤砚礼这样,桑酒只觉得新鲜好玩,当冷淡反差的小情趣。
但次数多了,桑酒察觉出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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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跟鹤砚礼的精神创伤有关,或是心结之类的,桑酒原本想问二哥桑辞鹤砚礼这种吃饭小癖好,但她有些羞于启齿,脸皮薄,一直拖着没问。
“鹤砚礼,我不在江北,你是怎么吃饭的?”桑酒装作随口一问,现在还不是提鹤砚礼精神问题的时机。
鹤砚礼应该最不想她知道他有心理精神问题。
再加上鹤砚礼的胃病治疗刚刚开始,宋兰亭那边又守口如瓶,不配合她,只能一件一件来,等鹤砚礼胃病治愈再摊牌。
鹤砚礼薄唇微勾,避重就轻,“用筷子吃。”
桑酒笑鹤砚礼的冷幽默,更加确定了她的怀疑推理,“是我咬过的东西更香更甜么?还是……?”
“就是单纯想吃桑桑碰过的。”鹤砚礼答得直白。
桑酒轻挑雾眉,没再追问。鹤砚礼迂回不谈的事情,她纵使换上战袍、穿性感的黄金钻石链,也色诱不到鹤砚礼。
约会晚餐吃到一半,宠鹤砚礼宠到不惜cos试毒银针的桑酒(她先尝他后吃),忽然看见窗外徐徐升起的孔明灯。
百盏明灯漂浮,美得璀璨震撼。
“孔明灯欸鹤砚礼!”
“好漂亮!今天是江南的什么风俗节日吗?”
桑酒开心地抓住鹤砚礼的手,拉着他起身,站在窗边看。
鹤砚礼从身后温柔地环抱住桑酒的腰,他看了一眼被孔明灯照亮的墨色夜空,勾唇吻了下桑酒耳尖。
“公主约会日的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