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礼吻在桑酒鼻尖,她难得害羞的撒娇调子,听得他心颤神迷,想继续不当人。
他喉结滚动,“先接个吻好不好?”
灼热的呼吸汇缠。
薄荷的清凉气息混在暧昧里。
桑酒水眸微诧,“你起过床了?”
她张开的唇瓣被鹤砚礼轻轻吮吻了一下,他眼神灼热,答,“起床给你拿衣服,昨天的旗袍坏掉了。我刷过牙了,想吻桑桑。”
“那你怎么还把自己脱得精光?睡袍呢?”桑酒故意问。
鹤砚礼望进桑酒纯欲的桃花水眸,他掌心压进柔软的枕头,微撑起身,将她困在怀下,他嗓音沙哑,“以后都不穿,贴着桑桑舒服。”
露骨直白。
毫不掩饰他对桑酒的迷恋占有欲。
撕下雀儿扮乖的克制伪装,真正的鹤砚礼,不穿睡袍睡衣。
桑酒红唇勾笑,柔白的指尖轻抚鹤砚礼颈侧,感受着他的体温快速升高,“鹤总这两年多,装得很辛苦吧?”
鹤砚礼吻下来,“苦。所以现在要辛苦桑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