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礼:【带了。】
桑酒:【要按时吃饭,按时吃药,不许再碰酒,弄伤自己。】
鹤砚礼:【好。】
桑酒等了一会儿,鹤砚礼除了回复,没发任何消息。
桑酒试图引导:【你就没有想问我的?想和我说的吗?】
鹤砚礼:【早点休息,别熬夜,晚安。】
桑酒再次闭眼:“……”她忍。
~
第二天,桑酒一早的航班离开江北。
走之前,她把延迟了一天又一天的圣诞节礼物,全部摆放在主卧柔软的大床上,让鹤砚礼出差回来,一掀被子就能看到。
桑酒跟鹤砚礼的性格天差地别。
她恣意坦荡,情感上不喜欢藏着掖着。不理解,但在试着理解鹤砚礼的藏。
抵达海外巴里亚,桑酒迅速投入工作。
她跟鹤砚礼的感情状态,全靠桑酒每天默念一百遍——
“服药关键期,忍一忍。”
“药物副作用在折磨鹤砚礼,他不好受,让让他。”
“大女人大金主就是要大度一些。”
“雀儿乖了这么久,闹几天小性子情理之中……”
全靠这些幌子,支撑桑酒每天小太阳一样维系着她跟鹤砚礼的联系,然后,得到鹤砚礼人机般的冷淡回复。
大多都是秒回,但仅限于桑酒提问,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