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深情偏执,黄牌警示

她到底藏了几个叶烬?

昨晚一直钉在他大脑中疯狂折磨他的问题,在宿醉醒来清醒后,有了答案——无论藏了几个,鹤砚礼都拿桑酒没有办法。

鹤砚礼轻轻下床。

去拿手机时,他才发现手指上贴着一张防水创可贴。

纱布包裹的伤口位置渗着浅褐色的消炎药水,似是故意,桑酒特意挑了一张丑橘卡通图案的创可贴。

她对鹤砚礼弄出来的瑕疵伤口,用创可贴表了态。

冷宫丑橘,黄牌警示。

鹤砚礼低眸凝视着创可贴扯唇,指腹摩挲了几下,感受早已消失的桑酒余温,有些后悔撕下皮肉,让她看到丑陋。

他打开门。

在卧室门口玩儿的随便小猫咪,仰起圆脑袋,冲着面色苍白稍显憔悴的鹤砚礼“喵唔~”一声问好。

随便小猫咪还穿着圣诞红的鹿角小斗篷,是勤劳的封廉一大早的手笔,灰蓝色的圆眼睛软萌地盯着鹤砚礼,然后,一溜烟地往桑酒的衣帽间跑去。

似是引路。

但衣帽间关了门。

抓挠着门板的随便小猫咪,被鹤砚礼弯腰抱走。

鹤砚礼冰冷的嗓音,透着醉酒不适的沙哑,训猫,“不许进她的衣帽间。再挠门,吃馒头。”

~

片刻后。

随便小猫咪粉嫩干净的肉垫猫爪,落入书房沉静的深色地毯。

喝酒误事,鹤砚礼还记挂着网上针对桑酒的舆论风暴,他走到窗边,一边拨通霍妄的电话,长指拉开窗帘。

冬日清晨的阳光柔和微弱,但鹤砚礼还是被白光刺的眯了下眼眸。

霍妄似乎在忙又或是不想接,直到嘟的最后一声,濒临自动挂断,鹤砚礼烦躁地蹙起眉心,对面才接起。

“都办妥了吗?”

霍妄:“……妥了,妥妥的,但不是我们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