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十点整。
顶楼秘书部的工作人员全部下班后,鹤砚礼给桑酒穿上毛呢外套,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芊腰,走出办公室。
总裁专用电梯急速下降。
蒋乘很有眼力劲地提前去车里等着,坚决不当电灯泡。太亮,容易被鹤爷熄灭敲碎。
走出大厦,零下的寒风袭来,鹤砚礼握住桑酒的手,揣进他的大衣口袋,低眸问她冷不冷,搂着她步伐加快。
猛然从暖烘烘的室内出来,自然冷,况且桑酒针织长裙下还光着一双美腿,但,比冷更致命的,是一股熟悉的热流从小腹坠下。
桑酒莹白的耳垂冒了红,心尖咯噔一下,确定了大姨妈来访。
在楼上时,她就感觉到不清爽,还以为是鹤砚礼缠闹得……
“……鹤砚礼。”桑酒停下。
大衣口袋里交缠在一起的手指晃了晃,桑酒侧眸,她漂亮的桃花眼,第一次在鹤砚礼面前流露出丝缕羞涩。
鹤砚礼怔了下,心脏狂跳的同时又紧张。
“怎么了?”他轻声问。
“我的护身符,你的禁欲周来了。”
鹤砚礼:“……”
鹤砚礼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桑酒是哪里不舒服或是突发奇想做些什么事情,他勾唇,昏暗光线下的眼眸布满疼惜宠溺。
“没带卫生棉?”他低声,嗓音温柔似水。
这次换桑酒一怔,夜风吹起几缕她的发丝,鹤砚礼潜意识迈了一步,挡住风口,长指轻轻拨下吹到桑酒唇瓣上的头发。
“先回办公室,我去买。”
不远处,等在车旁的蒋乘,眼睁睁看着刚走出大厦的鹤砚礼和桑酒又回去了,而且,鹤砚礼阔步抱着回去的。
蒋乘云里雾里一脸懵:“?”
~
顶楼办公室。
鹤砚礼推开隔间休息室的门,让桑酒先去洗手间,用纸巾清理一下,走时特意温柔叮嘱,可以躺床上休息等他,会很快回来。
他走得急,桑酒忘记告诉鹤砚礼区分卫生棉的长度, 她习惯用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