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
结了,离了,又搞上了。
发展的每一步、都是败露必死的一步。
“二哥~”桑酒蹙起眉尖撒娇,试图蒙混过关,“你现在怎么这么八卦啊,我都说了,跟他只是普通朋友,你非得牵线绑死当月老吗?”
无奈,他们家桑公主不肯承认、松口,维护得紧。桑辞抿唇轻叹,只能亮出证据确凿的绝杀,他眼神一闪,有些难为情。
“二哥都看见了。”
桑酒:“!!!!”
此话一出,桑酒心跳骤然狂飙,淡然漂亮的脸蛋上浮现一丝慌乱。
看见了?
都看见了??
二哥都看见了什么???
尽管内心又虚又慌,桑酒迅速恢复冷静,勾唇,波澜不惊,“二哥都看见什么了?你少诓我,我和他小葱拌豆腐,清清白白,你别……”
桑辞打断,“吻痕。”
桑酒:“!!!!”
天气太热遮瑕膏氧化暴露了?!
桑酒下意识低眸,柔白的手指抚上颈侧锁骨。
桑辞:“耳后。”
桑酒:“!!!!”
啊啊啊天杀的鹤砚礼真得是!!
上赶着被扔进岛屿喂鲨鱼!!
被群殴揍成淀粉肠里的碎骨泥!!
他真是该啊!!
上一秒还小葱拌豆腐、清清白白的桑酒,瞬间脸颊爆红,羞耻尴尬的想钻进草莓牛奶盒子里,让她避一避,太社死了!!
桑公主清清白白的脸面丢尽了!!
桑酒捂着发烫羞红的脸颊,扬高音调,发火,嗔,“二哥!”
“桑桑放心,二哥会替你保密。”
这种事情,没谈过恋爱的纯情桑辞也很尴尬。况且他是哥哥的身份,从桑酒下车,他看见痕迹,心情复杂沉乱,有一种想将研制成功的药物丢了喂狗的冲动。
桑辞对“肆桩先生”的印象,断崖式摔入谷底,摔穿地心。
他不反对婚前同居,但是,肆桩先生在明知道身体精神状况,糟糕透顶的情况下,还靠脸魅惑、要了他们桑家金枝玉叶最宝贝的小公主。人品稀烂,很渣,很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