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回直白的答案,无比贴合他们之间的情人关系,挑不出一丝瑕疵,是桑酒一手教出的助兴浑话。
第一杆的试探,平局。
鹤砚礼离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十万八千里。
桑酒低眸,缓慢地一颗一颗解开鹤砚礼的衬衣扣子,目光落在他左侧腰腹上的蝴蝶纹身,她指尖一转,抚上去。
柔美瑰丽的蝴蝶纹身下,是凹凸狰狞的枪疤。
鹤砚礼呼吸发沉,腹肌随着桑酒指尖温柔的摩挲,而硬紧,几根青筋贲张,没入裤腰。
她不喜欢瑕疵疤痕,蝴蝶纹身似乎是例外。
从初夜缠绵的第一晚,蝴蝶纹身撞上桑酒肌肤起,她便总喜欢勾勒蝶翼,酝酿睡意时,要摸着玩儿,才肯乖乖躺在他怀里。
“桑桑。”
他声线哑得厉害。
“嗯?”桑酒尾音轻勾,抬眸应着鹤砚礼。
又顺势打出明知道没有答案的第二杆试探,她语调娇柔,含笑轻松,“鹤砚礼,我好像一直都没有问过你,这儿……”
她掌心贴上蝴蝶纹身,完全覆盖住两处足以夺命的枪疤,“这儿是怎么伤的?为什么要纹蝴蝶的图案?”
“是我出去抽烟时,梁劲和你说了什么?”鹤砚礼漆黑深邃的眼,布满滚烫的欲色和情浓,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平静、游刃有余地跟桑酒对视。
他脱掉解开的衬衣,不让桑酒再摸蝴蝶,拉着她的手,放在肩颈,“抱紧,我们去水里。”
“不关梁劲。”桑酒手环紧,被抱起时,腿也盘上鹤砚礼劲瘦的窄腰,补充,“我就是突然好奇,雀儿的过往。”
鹤砚礼轻扯唇角,一笔带过,“很枯燥很无聊的旧事,讲了,你会睡着。”
“明明是你不想……唔!”
鹤砚礼以吻封缄,吞噬桑酒娇嫩的唇瓣,阻止她一时兴起的探究。
浴巾落在潮湿的地砖上。
淡褐色的热水、弥漫着药香,一圈圈溢出浴缸。
鹤砚礼这次很温柔,兑现承诺,让桑酒掌握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