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半块,鹤砚礼吃掉。
桑酒咽下嘴巴里酥脆香甜的黄油曲奇,喝了一口果汁,又问,“你跟她们说了什么?”
“有主。”
鹤砚礼嗓音低沉冷冷淡淡。
桑酒眼尾翘起,夸,“男德满分。”
鹤砚礼又拿起一块圣诞树形状的小饼干,喂到桑酒唇边。
但这次,桑酒张嘴时,他缩回小饼干。
一双冷邃的黑眸直直地盯着桑酒,似是故意招惹,想要桑酒的其他情绪。
胸口堵得慌,鹤砚礼索性挑明,“你好像不在意,我加不加她们。”
“……?”
眼看着鹤砚礼眸色冷沉,指尖捏着的小饼干快要碎了,桑酒连忙从看热闹的大度金主,变成荒淫残暴善妒变态的大金主,嗔斥,“我不在意?你!跟我走!”
桑酒拽着鹤砚礼去了咖啡厅的洗手间。
占有欲爆炸、狠狠教训、鹤砚礼那张不守雀道、招蜂引蝶的天仙脸!!
二十分钟后,桑酒重新补了口红。
鹤砚礼薄唇晕染着浪荡的湿润的口红印,不爽消散,心满意足,他白皙的颈侧,扣子露出的皮肤上,多了几枚宣示主权,淤红如血的吻痕。
~
晚七点。
约会行程的最后一站,桑酒留给了“好友聚餐”。
中午在电影院时,桑酒就收到霍妄的信息请示,他晚上组局约饭,娱乐放松一下,让桑酒直接带着鹤宝钏来烧烤小院。
至于为什么跳过鹤宝钏问桑酒?
因为老婆迷的鹤宝钏他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