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鹤砚礼喉咙滚动,走到床边半蹲下。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搭在床沿,目光落在桑酒红润沾染着水珠的唇瓣,蜂蜜水她喝了一大半。
又问,“要不要再倒一杯?”
“鹤砚……”一开口,哑掉的嗓子声音让桑酒呆住,随即她水眸羞愤,嗔,“鹤砚礼你是不是八辈子没吃过饭!”
“我是芭比娃娃么?你掰来折去,没完没了!”
“你简直……”形式上要训一训鹤砚礼方便以后管教,实则对昨晚新鲜刺激的盲盒,非常满意舒爽得桑酒,违心地训了两句后。
娇哼,“算了,我声音好难听啊,本颜控声控受不了,不想多说,你自己检讨,哼!”
是实在无法违心再训下去。
鹤砚礼薄唇微勾,眼神黏腻,“我检讨。下次让桑桑主导。”
桑酒冷妩的水眸,钩子般嗔了鹤砚礼一眼,她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