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礼对自己最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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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正事,宋兰亭还是给鹤砚礼冲了一杯酸枣仁茯苓膏,安神助眠,管他喝不喝。不喝赶紧走,他困。
但鹤砚礼似乎不想回去。
又似乎有困惑想问宋兰亭。
宋兰亭自然清楚鹤砚礼的心烦根源。
鹤砚礼一直在克制压抑他对桑酒的独占控制欲,明明骨子里,连桑酒多看其他男人一眼,都难受得抓心挠肝,却平静忍受着,桑酒一次又一次的恋情热搜。
没分析错的话,如果可以,鹤砚礼会把热搜上桑酒和叶烬挨在一起的名字,一笔一划,折断粉碎。
鹤砚礼越是平静无波。
他心底越是汹涌痛苦。
半晌,茶凉,墙壁上的圆钟指针转到凌晨三点整。
宋兰亭站着都快要睡着了。
他听到鹤砚礼开了口,立刻睁开半眯着的眼睛,最先看见的是丢在一旁空掉的烟盒。鹤砚礼抽了很多烟。
“宋兰亭,桑桑走了。”
宋兰亭:“……”她不走,您大半夜哪有空跑我这儿熬鹰。
小主,
鹤砚礼冷黯的眼底缠着血丝,他望向宋兰亭,不再是泰然处之的运筹帷幄者,他茫然卑怯,宛如困兽。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