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一下捆绑在病床上痛苦抽搐的鹤芊月,问,“要给鹤小姐注射药剂吗?您拿个主意。”
“不注射药剂会怎么样?”
医生:“……精神类的瘾性药剂没有解药,只能以药剂续命。如果不注射的话,鹤小姐她……撑不了几天。”
无解,无路,只有死。
薛蔓蔓手里的化验单攥烂,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痛不欲生的鹤芊月,她心痛愤恨,后悔当初没趁着鹤砚礼幼年弄死他!
“注射。”
她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手指攥得咯吱响。
没有!
鹤砚礼没有研制出解药!
否则,那弑父的疯子第一件事就是杀了她!
~
北郊别墅。
桑酒一觉醒来睡到中午。
面色红润,眼波妩媚,昨夜被鹤砚礼伺候的很舒服。
她睡前穿得那件丝绸吊带小裙子,在鹤砚礼的掌心下褶皱剥掉,又被他吻着哄着换上他的衬衫。这次,是桑酒自己挑选的衬衫颜色。
但没来及观赏一眼,她就跌进鹤砚礼给予的感官掌控中,沉浮由他,潮流由他,黑暗中,只剩下喘息和吞咽。
等桑酒睡饱醒来,她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跟着鹤砚礼去上班。
桑酒洗漱完,拿着手机下楼吃午饭。刚下到一半楼梯,她就换了另一只手拿手机,酸,软,没力气。
她确实对床上发烧的鹤砚礼毫无原则抵抗力。
吻着吻着就被勾得七荤八素主动上了天仙道。
总之,栗子剥了,喂了,也哄了鹤砚礼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