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飞国外,大概要春节才回来,你能不能多陪陪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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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酒早就猜到香水是鹤砚礼送的,但猜归猜,从鹤澜音这里得到证实,她心尖不禁发软,渗出甜丝。
“好。”
但估计鹤砚礼等下就得跟她聊局势,催她离开江北,不要她陪。
“还有……”鹤澜音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眼睛红,耳垂也红,“我哥不让我管你们三个的感情纠纷……那个,嫂子,你能不能答应我,无论如何,最后,你别甩了我哥……”
“叶烬拥有很多,有无限的可能,他是国际巨星……”
“……我哥只有你。”
~
桑酒回到楼上主卧时,鹤砚礼没在房间,浴室里的灯亮着,一旁的床头柜上放着拧开盖子的白色小药瓶。
桑酒走近,拿起药瓶,一个光秃秃的塑料小瓶子,没贴任何标签,大概是鹤砚礼吃过药片后,忘记藏起来了。
她忽然想起鹤砚礼在电话里说他胃疼。
应该是止疼药。
浴室门咔哒打开,热雾涌出,一身黑色浴袍的鹤砚礼走了出来,凌乱的碎发潮湿,只用浴巾随便擦了几下,微遮清俊的眉骨,他疲倦暗红的眸子和侧身看过来的桑酒对视,在看到她手上的小药瓶时,刚勾起的唇角抿了下去。
他抽了太多烟,身上烟味太浓,怕桑酒万一反感嫌弃他,吃了几片止疼药就急着去洗澡,药瓶忘记了。
不过桑酒已经知道他胃不好。
没有远离嫌弃他,不慌。也没有疼他。
“聊完了?”鹤砚礼淡然地移开目光,勾唇走近桑酒。
桑酒嗯了一声,垂眸拧上小药瓶的盖子,软嗔,“止疼药要在饭后吃效果才好,你这样,会更加刺激胃,会更不舒服的。”
鹤砚礼高大的身躯笼罩住桑酒,他身上清冽干净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强势侵略进空气,占满桑酒的呼吸。
“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