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鹤砚礼这半年来,睡得最沉最长的一觉。
“鹤砚礼……”柔指松了黑色浴袍的系带,桑酒冷妩的水眸闪过玩味,“你昨晚的小情人,当得很不合格。”
鹤砚礼嶙峋的喉结线条滑动了一下,眸色暗沉,想当黑色浴袍的系带被桑酒缠在指尖玩儿,偏偏咫尺之近,她不碰他。
“……要我补偿吗?”
他问。
嗓音很哑。
桑酒勾唇一笑,体谅美人,“不用,你回江北刻苦钻研一下情人之道,下次见面,好好伺候我就行了。”
鹤砚礼:“……”
桑酒忽略鹤砚礼欲求不满的眼神,催促,“你去洗漱,霍妄等我们一上午了。”
“……”
鹤砚礼不说话,也不动,就用一双狭长深邃的瑞凤眼,俊美似仙的无瑕脸庞,盯着桑酒涂抹口红的唇瓣看。
桑酒知道鹤砚礼想要口红印,她心坏,偏不给,冷淡婉拒,“金主现在没兴趣,不想亲亲贴贴宠幸你。”
“乖,快去洗漱,别让我说第三遍。”
鹤砚礼:“……”
~
出了酒店,桑酒带着鹤砚礼去了附近最大的商场,给他买衣服。
鹤砚礼行李箱里全是清一色的衬衫西裤,这地儿高温,蒸笼似的闷热,桑酒看到穿着严实的鹤砚礼从浴室出来,立即决定给她的天仙小情人,添两件清凉的衣服。
天热,大中午逛商场的人寥寥无几,省去了被人围观猜测“明星”身份的麻烦。
鹤砚礼一身黑衬衫长裤,桑酒吐槽他像是没换衣服,永远是沉稳的精英禁欲,一丝不苟,端方矜贵,扣子要系到最上面,远远打眼一看就是冷血无情的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