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兰亭:“……”
蒋乘:“……”
车上瞬间从一个“哑巴”,变成三个“哑巴”。
小夫人和叶烬般不般配他们不知道。
他们知道自己和焚化炉棺材挺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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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郊别墅,鹤砚礼清醒的意识被镇定剂腐蚀无几,沉困得连步伐都踉跄磕绊,宋兰亭扶着他上楼,将人安置在床边。
“手机…… ”
鹤砚礼低头坐在床边,声线闷哑。
宋兰亭从鹤砚礼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递到鹤砚礼手里,镇定药物会让人虚软脱力,“能拿稳吗?”
鹤砚礼强韧的精神心理防御线,是宋兰亭从医生涯中见过最难攻破的,换成其他人,早在车上睡死了。
鹤砚礼没答,冷白的长指攥住手机,“滚吧。”
宋兰亭:“……”
“你的外套我帮你脱掉再走……”
“你是桑桑吗?”鹤砚礼抬起沉重的眼皮,眸色赤红冰冷,睨着躬身正准备触碰他大衣的宋兰亭。
宋兰亭:“……”
立刻缩回手。
他是个小丑。
见宋兰亭后退,鹤砚礼垂下眼眸,乖戾喃语,“只有桑桑,才可以脱我衣服,其他人,脏。”
宋兰亭:“……”
脏脏的小丑宋兰亭走后,鹤砚礼躺倒在空荡的大床上,他摘了眼镜,扔在一边,微阖着药物刺激下湿红的双眸,有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可能是忍耐的阈值到了顶,嫉妒醋火、杀心邪念、再一次难以遏制的爆发,嗜血的毁灭欲几乎在身体里炸开。
鹤砚礼什么也没做。
压抑下的情绪全部化作疼痛反噬。
“……桑桑……”
鹤砚礼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涣散的思绪逐渐失控,勾出思念恶劣的种子,他侧过身,长指按亮手机屏幕,点开微信。
他一连给桑酒发送了很多张随便小猫儿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