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烬又双叒叕举起牌子,但这一次,被桑酒拦下,她音色软柔,带着哄人的安抚,“让给他哥哥,我不喜欢了。”
“不行,现在已经不是手链的事……”
“哥哥~”桑酒抓着叶烬的手臂撒娇,轻轻摇晃,“我饿了,争来争去的,一条破手链重要,还是我重要?”
价格翻了近一倍,再举牌加价,就是大冤种。
谁知道一反常态的鹤砚礼是不是在挖坑给哥哥跳。
叶烬妥协,“行,听你的,你重要。”
一桌之隔,字字刺耳。
鹤砚礼浓密的长睫,遮盖了眼底的殷红妒意,呼吸微微发颤,侧脸寒沉,他抿唇抵御着不适,喉咙泛苦。
他赢得了手链。
却是输得一方。
~
拍卖会结束,散场之际,霍妄来找鹤砚礼。
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目瞪口呆,他苍白病态的漂亮面孔怔愣许久,目光在桑酒和叶烬,以及鹤砚礼身上来来回回的游移。
前夫!
现任!
共!赏!拍!卖!
嫂!子!牛!掰!
“……这位是?”误闯修罗场的霍妄尴尬不已,讪笑着询问桑酒。
没等桑酒开口,鹤砚礼漠然起身,面如寒霜,转身阔步离开。
叶烬:“……”
(非常不爽)不是这哥们怎么一举一动都劲劲儿的欠揍?!偏偏这种劲儿一般人还装不来,还挺酷,艹!
叶烬缓了两秒,随即主动上前打招呼,冲霍妄勾唇一笑,暖心寒暄,“叶烬。你是我们酒儿的老板吧?比百度照片上看着还年轻,以后,酒儿就麻烦你多多费心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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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人情世故,八面玲珑,最重要的是,没有一丝国际巨星顶流偶像的架子,很圈粉。
霍妄伸手回握住叶烬,“客气了,叶顶流。”
完了完了老鹤完了!这情敌谦逊知礼,接地气儿,有颜值,有实力,嘴巴甜,年龄小,会赚钱,小鲜肉……老鹤实惨!
寒暄过后。
霍妄借用工作的幌子,喊桑酒出来单独聊一会儿,“祖宗,你当着鹤砚礼的面,跟绯闻男友约会?”
“怎么了?你有意见?”
桑酒姿态随意,慵懒勾着唇角,不承认也不撇清她和叶烬的关系。没必要,远远没到推心置腹那一步,霍妄这人深着呢,对她也从未坦诚。
“……我没意见,就是觉得这样很伤人。”太渣了,婚内勾勾搭搭不清不楚,还明目张胆秀到鹤砚礼面前来,渣得掉渣!
“伤人?伤谁?伤你?”
霍妄:“……”
桑酒双手环胸,狐疑眯眸,“弄半天,你在替鹤砚礼绿得慌?啧,你们不是不熟么?怎么还愤懑不平了呢?”
霍妄:“……”
霍妄机智辩解,“我是怕他受刺激发疯,对付你,对付我们公司。”
“你多虑了。”
桑酒感到好笑,代入鹤砚礼对她的厌烦,假设分析,“这么说吧,我现在和叶烬去开房,鹤砚礼能乐呵的赞助房费,主打功德加一,前夫大义。”
霍妄:“……”
以鹤砚礼对桑酒的情深纵容,只要桑酒开口,没准真会掏房费。
但是,鹤砚礼会把自己折腾没半条命,难活。
~
幽暗沉闷的地下拳场。
一道炽亮的灯光直直照射在八角笼上,两个高大劲瘦的身影,穿着长裤,光裸着上身,不停地挥拳进攻,袭击对方。
似乎是交战许久,两人流畅贲张的腹肌上汗珠淌落,胸肌起伏,拳套砸在皮肉骨头上的响声以及沉重喘息,预兆着胜负马上揭晓。
梁劲被一拳头击中腹部,人退到八角笼边缘,他吃痛蹙眉,见鹤砚礼魔障般还欲出招袭来,索性长腿一软,瘫坐下,背靠着钢丝网,仰头做出认输的手势。
操,真狠啊!
这是下死手!
梁劲吐出嘴里渗血的护齿,邪气黑眸望向满身杀戾的鹤砚礼,粗喘着,勾唇吐槽,“……鹤哥,你看清楚,我梁劲的劲,不是叶烬的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