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是输家。
输得一败涂地。
桑酒红唇勾起,醉酒发软的身子陷入洁白柔软的床铺,她却勾缠着鹤砚礼的脖子,不肯松手,习惯性地撒娇。
“我渴,鹤砚礼。”
鹤砚礼抬手抚上桑酒细嫩的指尖,摩挲轻拍,示意她松开,“我去拿水。”
“你喂我喝。”
“好。”
床头柜边就有矿泉水。
鹤砚礼拧松瓶盖。
一转身。
桑酒已经跪坐起身,丝绸裙摆在细腻白皙的大腿儿堆成褶皱,她水眸垂着,红润的唇瓣张了张,“喂我。”
鹤砚礼单膝半跪在床边,长指刚伸出去,桑酒小巧的下巴就默契地落在他指尖,张唇,粉舌微露,眼神潋滟乖软,如同等着主人投喂的小猫咪儿,又纯又欲,慵懒美艳。
“小口喝,别呛到。”
开口提醒时,鹤砚礼才听到自己嗓音沙哑得厉害。
桑酒喝得急,唇角渗出晶莹的水珠,染湿了鹤砚礼轻抬她下巴的指腹。水,是凉的,却似熔浆,烫得鹤砚礼呼吸发沉。
唇瓣松开瓶口。
解了渴,桑酒舒服了一些,抓住鹤砚礼的手臂,笑容甜美,“你猜,我明天要cos什么人物角色?”
“……”
鹤砚礼不答,只盯着她脸上灵动的小表情。
她醉了。
这种不必克制、不必藏、可以肆意凝视她的时刻,不多。
桑酒缠上去,手腕又柔柔勾住鹤砚礼的后颈,小妖精儿没能吃到天仙豆腐,即使醉了,也不肯轻易放人。
她轻轻蹭了下鹤砚礼高挺的鼻梁。
他呼吸灼烫,且沉。
要吻不吻的,勾着,吊着他。
“cos……牙齿尖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