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反应是震惊,是不可能,桑酒走了,哥哥怎么办?
鹤澜音给鹤砚礼打电话求证,得到了证实。
鹤砚礼没讲原因,并且提前预判,不让鹤澜音再去打扰桑酒。
所以,鹤澜音一直憋到现在没找过桑酒询问离婚原因。
“你哥要离的,说他腻了。”
桑酒淡笑告知。
鹤澜音忽然红了眼睛,张唇,下意识想反驳说些什么,她又咽了下去,美眸湿润,“……那,你和叶烬是什么关系?”
桑酒当然不会坦白,江南的桑家小姐家中独女,可没有什么顶流巨星哥哥,“不太方便说的关系。”
鹤澜音:“……”
这含糊模棱两可的暧昧回答,和刚刚演唱会上叶烬堪比官宣表白的特别感谢,没有一丝一缕的清白。
“嫂子,你跟我哥离婚前,就认识叶烬了么?”
桑酒吃了一口蔬菜沙拉,诚实点头,“对。”认识几十年了。
“所以……”鹤澜音眼中的水雾越聚越浓,仿佛下一秒就要滚落泪珠,哽咽气愤,“你婚内出轨?绿了我哥?!”
桑酒:“……”
~
美人落泪,女的桑酒心疼,男的桑酒兴奋。
桑酒咽下嘴里的牛油果,慌忙抽出一张纸巾递给鹤澜音,胡言乱语的一通温柔开解、安慰。
“绿,是一种颜色,你哥无所谓的。”
“绿,是一种解脱,你哥巴不得呢。”
“绿,是自由,是你哥烦腻了我、甩了我的心安理得。”
“绿……虽然,我有绿你哥的天时地利人和,有你哥让出床位、夜不归宿、怂恿我绿他的大度,但是,我恪守妇道,三观正,素质高,不玩出轨那一套!没绿你哥,对床发誓!”
鹤澜音:“……”
桑酒哄了一会儿,没哄好,便把惹哭美人的烂摊子交给了鹤澜音的贴身保镖。
桑酒买了单,先回酒店。
鹤澜音擦去眼泪悄悄跟上,似是想要验证什么。
桑酒假装没发现鹤澜音,故意散漫的放缓脚步,让她跟紧。
远处,鹤澜音眼睁睁看着桑酒畅通无阻地走进顶楼总统套房,入口处看守的工作人员,对桑酒极为尊敬,很是熟悉,明显不是头一回见。
骗子!
她已经和叶烬同居了!
鹤澜音偷拍了一张照片,气得白嫩的指尖都微微发颤,她转身,肃煞的保镖按开电梯,一同进入。
他看到,鹤澜音点开鹤砚礼的微信,发送了照片。
而鹤砚礼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