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听了几分钟后,桑酒揭下面膜,觉得自己都能立地成佛。
她心如止水,非常淡定地再次点开私密相册,一键删除罪恶的源泉腹肌照,关机,关灯,睡觉。
十分钟后,桑酒开始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半小时后,桑酒开始隐隐后悔,抓心挠肝。
一小时后,桑酒宣布戒色失败,恢复照片。
黑暗中,桑酒盯着光亮的手机屏幕,嘟囔认输,“你确实了不起啊,鹤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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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里亚一年四季烈日悬空,干燥闷热。
傍晚时分,海边咖啡厅内客人渐多,一个撑着黑色防晒伞的清瘦男人出现在沙滩上,高,单薄,白色冰丝衬衣宽大松垮,露出细长瓷白的颈,他伞檐压得低,看不清脸,步伐轻慢,时不时握拳抵唇咳嗽。
他停在玻璃门前,收了伞,一张阴柔绝色的脸曝光在烈日之下。
男人推开门,走进咖啡厅。
在角落的靠窗位置坐下,他不知从哪拿出来一支玫瑰花,放在对面无人的桌旁,似是某种赴约的暗号。
“先生,请问您要喝点什么?”
一名中年女服务员过来接待,地地道道的巴里亚小语种,长相普通,身材微胖,说话时嘴角上扬的弧度,隐约露出酒窝轮廓。
男人抬眸,笑容绅士,连温柔的嗓音都透着丝缕虚弱感,“一杯生椰拿铁。”
“好的先生,您稍等。”
服务员记下。
转身离开之际,男人再次开口,询问,“玫瑰好看么?桑老师。”
桑酒轻挑雾眉,勾唇,在男人对面坐下。
她含着趣味的水眸放肆地打量。
从男人柔美狭长的凤眸,苍冷无血色的肌肤,贴颈的黑色长发,苍白唇瓣,漂亮锁骨,再到蕴水般润泽的黑色眼瞳……整个一弱柳扶风的病美人。
美归美,绝色归绝色,但桑酒总有一种“他的受众群体不是我的”无力感。
桑酒抿唇,稍感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