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鹤芊月被打成这样,就是天大的过错,也成了桑酒的错。
“快去!鹤芊月!”薛蔓蔓恨铁不成钢,她牙齿都快咬碎了,女儿一动不动,还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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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蠢货傻逼!
薛蔓蔓简直气死!
“桑丫头,你过来,说说怎么回事?”
鹤老爷子一身古红色的唐装,手边放着龙腾拐杖,鬓发全白,长满皱纹的双眼浑浊而精明,气场威严。
桑酒走过去喊了声“爷爷”,调子软糯委屈,简单概括了一下她管教鹤芊月的起因、经过、结果。
又不禁天真疑惑,“婊?婊这个词在鹤家难道不是禁词么?鹤芊月婊来婊去的,难道不知道三婆靠婊跨越阶级的上位史么?”
鹤老爷子:“……”
薛蔓蔓:“……”
“婊祖,生了个婊来婊去的女儿,真是婊报。”
鹤老爷子:“……”
薛蔓蔓:“……”
“爷爷,您能听懂现在年轻人的语言缩写么?婊报,婊子的报应哦!”
鹤老爷子:“……”
薛蔓蔓:“……”
家丑不可外扬,薛蔓蔓当年的上位史一直是鹤家的禁词污点,其中不为人知的牵扯太多,太复杂,每次被提起,鹤老爷子藏在心底的愧疚都会被勾起。
鹤老爷子脑海中浮现一人面容,他下意识望向鹤砚礼,女人漂亮的神韵遗留了几分,是他愧对苏柔。
“骂人确实不对,带芊月过来认个错。”
鹤老爷子主持公道。
鹤家如今的掌舵大权还紧紧握在鹤老爷子手里,一没放权,二没立下继承人,薛蔓蔓纵使再愤懑不服,也万万不敢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忤逆。
她装模作样地擦了下湿润的眼角,一副既心疼女儿又顾大局明事理的端庄,拉着鹤芊月,走到桑酒身边。
“月月,赶紧向你嫂子道歉,说句对不起。”
“……”
鹤芊月低着头,不肯服软。
直到鹤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