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什么?什么离婚?谁离婚?”
左柚烦躁得想把秦少煜一巴掌裱墙上,咬牙,“你爸!跟你妈离婚!崽种!”
秦少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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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酒吧俱乐部,初入冬的冷风吹拂袭来。
桑酒潜意识往鹤砚礼怀里靠,寻求避风港般小手将人缠紧。她闭着眸,咕哝了句冷,随即听到蒋乘震惊又恭敬的喊鹤总。紧接着,她被鹤砚礼轻轻放进车内,暖烘烘的,似乎是一直开着暖气,很舒适。
按理说,桑酒此时应该醉酒睡着,一觉醒来后,直接断片,完美翻篇。
但,鹤砚礼不让她睡。
大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看着他,鹤砚礼冷淡的嗓音磁性低沉,“张嘴,让我看看。”
桑酒水眸含雾,勾唇浅笑,佯装不懂鹤砚礼的心思,“……不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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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鹤砚礼冰凉修长的手指上移,掐住她的脸颊,微微蓄力,逼她张开唇瓣,露出粉舌上湿漉漉的糖果。
清新甜腻的水蜜桃味道萦绕在鼻息之间。
鹤砚礼呼吸微沉,盯着桑酒极具诱惑力的软唇,他幽邃的双眸染红,似怒似欲,晦暗复杂,不过又很快转瞬即逝,眼神恢复以往的淡漠疏离,滴水不漏。
“回北郊,暖风调到最高。”
鹤砚礼松了手,转眸望向前方,吩咐蒋乘。
蒋乘慌忙应是,调暖风,按下车厢隔板,认真开车,极力减少存在感。
桑酒知道鹤砚礼生气了。
虽然他们已经离婚了,鹤砚礼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