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王赖子的手,小声喃喃,外面的人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看到血不断的从他口中溢出。
“啊~好可怕。”
“可怕什么?他可是疯子,疯起来六亲不认的,该怕的是我们才对。”
“就是,他这可是袭击朝廷命官,若不是县令大人仁慈,怕是连他爹娘也会受牵连。”
外面围观的百姓正议论纷纷,便听大堂上传来王赖子悲怆的声音,“木儿,儿呀~你醒醒。”
众人定睛去瞧,王长木已经没有了动静。
县令一拍惊堂木,“犯人王长木杀害胞妹,现已伏诛,待验明正身,便准其家人将尸骨带回安葬。
原告王赖子、张氏夫妇,诬告他人,包庇罪犯,藐视公堂,便罚…”
县令正在考虑要判他们多久,陆泽远便上前一步,“大人,岳父岳母年纪大了,又是爱子心切,请大人宽恕一二。”
“他们诬陷你杀人,你还要原谅他们?”
“手心手背都是肉,祸起萧墙,他们心里定然不好受,草民虽是女婿,但总没有儿子亲,况且…王氏还留下了三个孩子。”
他不能让儿子们心中留有阴霾。
“既然你予不追究,那本官便大发慈悲饶他们一回。
王赖子,张氏,你们回家去吧,退堂。”
县令拍下惊堂木,起身离开大堂,衙役们也陆续朝外走。
陆泽远拉住最后一位衙役,“这位差爷,请问草民亡妻的尸身可否带回安葬?”
“可以,不过,仵作验完尸后便送去了义庄,你去那领吧。”
衙役说完便离开了。
陆泽远走到王赖子夫妻面前行礼,“岳父、岳母。”
“你走吧,秀的尸身你也别去领,既然陆家要离开,就让她葬在王家的祖坟吧,林儿,你去租辆牛车,先将你哥的尸身领回去,再来接你姐。”
王赖子吩咐完,便紧紧抱着王长木的尸身。
“泽远你过来。”
陆瑶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递给他,“带着青玄几个去棺材铺买口棺材,再去义庄接你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