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是我哪里做错了?为何不能给予一丝念想?”苏逸凡几乎落下泪来,痛苦地质问着,络馨的心怎么就这么硬?
“我不可能爱上你,青梅竹马的成长经历使我无法产生那份感情。永无可能。”
“那我呢?一见钟情后,如何能仅止于友人?”苏逸凡心口犹如刀割,几乎崩溃。为何络馨对他如此绝情,不留一丝幻想空间?
“回去吧,我也累了。”
络馨正准备转身离去时,忽然从酒馆冲出来一群半醉的人,他们吵嚷着要换个地方继续饮酒狂欢,毫不避讳地从络馨等人身边挤过。
苏逸凡本能地一把将络馨护在自己怀里,生怕她受到伤害。
司程墨则如一尊雕像般屹立不动,任凭那些人横冲直撞,似乎对他没有丝毫触动。
络馨从那些人脸上的微妙变化中感觉到事情不对头。她觉得这些人并不是真的醉酒,而是有意制造混乱。
“哎哟,”络馨手里忽然一空,苏玖那块珍贵的玉佩不知何时竟被人撞落。
“立刻拦住他们!”络馨急促地发出指令。
薄家的保镖反应最快,立刻扑上前去捉拿那些人。那些原本还装作醉醺醺的家伙们立刻四散奔逃,如同受到惊吓的麻雀群。
苏逸凡也察觉到了异样,大声命令自己的手下,“抓住他们!这些人有古怪!”
苏家保镖随即与薄家保镖联合追捕那些逃窜的人。司家的保镖还在等候司程墨的指示。
络馨见状急忙望向他,只见司程墨目光呆滞,眼神散漫。
“不好了!”络馨焦急地喊了一声,推开苏逸凡,飞奔向司程墨。指尖刚刚触到他的肩膀,男子身体立刻瘫软下去,轰然倒在了地上!
单凭络馨一己之力根本抱不住这样一个强壮的身躯,幸亏司家保镖眼明手快,闪电般上前托住了他。
络馨迅速检查了他的眼睛和脉搏,立即断定:“他中了毒,而且是变种的不死草!”
她命令司家保镖将司程墨安置到车中,她记得车厢里配备的医疗箱内有针对不死草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