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洲安抚地摩挲着妹妹瘦弱的背部:“这不是你的错,九妹,你无需这般苛责自身。否则深知道了,只会更为痛心。”
络馨强忍许久,才渐渐止住咳嗽,“这件事情,我们不能隐瞒大哥大嫂,司家,也必定要为此付出代价!”
瞧着妹妹已心意坚决,薄云洲点头应下,“那先理清楚事情经过,再考虑如何去教训那伙恶霸!”
络馨气喘吁吁地吩咐:“快去楼下的祠堂腾出一间屋子作为会议之地,我要司家长给个说法!”
薄云洲随即出门布置,络馨唤两个孩子到厢房玩耍,而后私自吞下一枚副作用明显的提神丹,即便知道事后自己的病情恐会加剧,但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本以为会看到卧床不起的沐七,没想到司程墨此番约见的地方,竟然是二楼祠堂的一间会议室。沐七靠在老旧的太师椅上,手背上仍插着输液管。看上去虽面容憔悴,但双目依旧犀利有神,丝毫没有吐血后的虚弱。
商贾的本能使得司程墨不禁怀疑薄深之前所述之事是否有夸大的成分。
“司家大少对于此事有何解释吗?”络馨脸色阴郁,在会议室中央悬挂的投影布上播放出了薄深被打的场景。
“这影像哪来的?”司程墨眼中的冷漠如冰!
他曾打算看望沐七之后便着手处理薄深的事情,定要一一追究那些下令动手以及亲自出手者的责任,让薄深满意,才能给薄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然而眼下这事忽然泄露到薄家内部,情况瞬间失去了控制。原本清晰的问题变得错综复杂起来。是谁胆敢未经他的同意就通知了薄家?除非是薄家安插在司家老宅的那个内奸!
“司家大少如今反倒关心起了这影像的来源?”络馨对男人的态度失望至极。
在她眼中,这一切还不都显而易见吗?除了尹梨雪那个歹毒妇人,又有谁能做出这般丧尽天良之事呢?
可司程墨却是充耳不闻,无非是为了庇护尹氏女子,企图将此事轻轻放过!